科技之光 我潮之光
钟展南
今年的10月份,喜庆的日子特别多。首先是新中国的62华诞;尔后是辛亥革命百年;紧接着,就是汕头特区创办30周年的喜庆。三十而立,走向了成熟。总结了过去的经验和教训,又重整旗鼓再出发。
恰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上海周昭京,这位著名的自由撰稿人的电话,他的又一部力作《潮人八院士》行将付梓印行,要我为之作序。
我不觉肃然起敬。就我所知,周昭京先生已是年过古稀的老人了,这些年的身体也不怎么样,总有些磕磕碰碰的,却一直坚持采访,坚持艰辛地爬格子。真不容易呵!周昭京眷恋着生养他的故土,更执著地撰写潮人。
潮人,的确是个优秀族群。“文起八代之衰”的韩愈,到潮才八月,就赢得“潮州山水俱姓韩”的崇高礼遇,说明潮人并不排外,并且充分肯定有作为者的政绩。潮汕称“海滨邹鲁”,也可见孔孟的儒家文化浸润之深。由于濒临南海,地理的因素加上海洋文化的影响,潮人在近代,更是得风气之先,飘洋过海,努力奋斗,精心经营。形成“海内一个潮汕,海外一个潮汕”的格局,产生了一批又一批的鸿商巨贾。而在外交,科技的神圣殿堂,也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潮人俊彦。实在是群星灿烂啊!
《潮人八院士》应该是《潮人十院士》的姐妹篇。《潮人十院士》介绍了杨遵仪、侯祥麟、马大猷、郭慕孙、彭士禄、曾毅、郑度、吴国雄、郭予元、庄育智的事迹;《潮人八院士》记录了钟香崇、吴佑寿、林励吾、郑儒永、陈运泰、林尊琪、李国平、蔡翘的业绩。写来都翔实生动。作者坚持面对面的采访,坚持掌握第一手的材料。写出来的文字的现场感强,有血有肉,人物形象十分丰满。
说到采访的艰辛,周昭京先生在《潮人十院士》后记中曾具体地谈到:
“这些院士们分散在各省市及香港,他们居住在哪里?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有的人联系上了,他本人也同意了,但到目的地时,他却因公出差去了。有时人到目的地,他却来电答复要等三、四天才回来。但三、四天过去了,还不见他回来,因他又到别处开会去了。在宾馆里又不能久等下去,只得打道回府……”
潮汕地区有科学院士、工程院士27人。周昭京先生已经写了18人,这确实是不简单的。
“走近英才,启迪人生”是周昭京先生一以贯之的采访写作原则。写科技英才,目的在于教育后代,为青年树楷模和榜样。
钟香崇,这位中国耐火材料学科杰出带头人和拓荒者,平生的信条是“三心”和“三精神”,即爱国心、事业心、自信心;奉献精神、攀登精神、协作精神。
吴佑寿是我国数字通信事业的创建者之一,是我国著名的无线电工程教育家。他认为,搞科研工作,第一要有扎实的基础,第二要有胸怀和眼光,第三要敢于创新和奋斗。
林励吾获“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是我国催化科学技术领域带头人之一。他的座右铭是:“祖国的需要就是永远不竭的动力”。他注重培养年轻的科技工作者。他说:“让年轻人从我们肩上踏向世界高峰。”
郑儒永是我国著名的系统真菌学家,是潮籍唯一的女科学院院士。她澄清和订正了许多国际上有争议的问题。她治学的格言是:“业精于勤,持之以恒;刻意求真,终身不渝。”她工作勤奋惊人,几乎永远都在和时间赛跑。她说:“人的一辈子不能白活,总要有点贡献。”
陈运泰是我国著名的地球物理学家。他积极倡导并从事数字地震学的研究。他始终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始终站在地球物理领域的前沿进行开拓型的科学研究。他把地震科学研究与防震减灾相结合起来,强调地震的可预测性,并适时提出地震科学发展的新方向。
林尊琪是我国高功率激光技术专家。他长期从事激光科技研究。他为实现我国激光核聚变、高功率激光驱动器发展的重大跨越做出了关键性的贡献。在研制“神光二号”的过程中,他改进设计,精心策划,实施攻克了十余项核心技术难关,使装置性能达到世界先进技术水平。林尊琪矢志造“神光”,在国内外科技界传为美谈。
李国平是我国著名数学家,是我国函数学科奠基人之一和数学物理学科的开拓者。他在学术上辛勤耕耘,贡献卓著。他在科学的冬天里鼓励引导当理发工的儿子发愤读书后终成才的故事,更是传为佳话。他曾语重心长地告诫儿子,做学问要过得三关:一是不怕清贫,二是要耐得住寂寞,三是要淡薄名利。
蔡翘是我国著名生理学家、医学教育家,我国生理科学奠基人之一。他编著我国第一部大学生理学教科书。在神经解剖、神经传导生理、糖代谢和血液生理方面有许多重大突破。实际上就是走出别人还未走过的路。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我的工作都是从零开始的。”尤为可贵的,蔡翘坚持实事求是,刚正不阿。他敢于在逆境中力陈真言,从不随波逐流,体现了科学家始终如一的坦荡胸怀。
昭京先生用其生花妙笔,将八院士的故事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不单记录了八院士的光辉业绩,更展现了八院士可贵的精神。那种对科学的执着追求,对国家的无私奉献,对生活的高尚操守,无疑都成为一种精神典范,一种人格力量,成为科技之光,我潮之光。
八院士的业绩和精神,后来者要发扬光大呵!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