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赞发作品集--一个文学青年和他的电影文学处女作    

黄赞发

   翻阅着眼前这册电影文学书稿,我首先联想到的就是潮人与电影艺术的“亲缘关系"。作者海中天是潮汕青年,这令我又一次深深地感到,潮汕是一块与电影文学很有缘分的土地。

    不是嘛,中国电影艺术早期的开拓者郑正秋,不就是潮人嘛?郑正秋25岁就编导了我国电影史上第一部故事片《难夫难妻》,是我国影剧界最早的编导,一代名师;不是嘛,我国著名电影艺术家,曾任中国影协主席的蔡楚生不也是潮人嘛?1934年,蔡楚生编导的《渔光曲》,与同年郑正秋编导的《姐妹花》,成为轰动一时的两部影坛名片。1947年这两位影坛巨擘携手编导了被誉为“战后电影的里程碑”的名片《一江春水向东流》。此外,还有潮安庵埠的陈波儿、郑正秋之子郑小秋等等。中国电影史上早期的几位开山鼻祖为什么均为潮汕人?我想这应是潮汕得益于西文东渐的风气之先。据有关记载,汕头早在清宣统元年(1909)已有驻汕英侨集资放映电影。当年,在崎碌葱陇、联兴里、育善直街等地均有电影场。可见潮人的确较早地与电影艺术结下了不解之缘。

    海中天自小酷爱文学,1 5岁就创作校园小说十章,开始步上笔耕生涯。16岁时创办《兰苑》青少年文学期刊,并先后主编多部文学作品选和创作长篇小说,迄今创作发表作品逾100万字。

    海中天年少初露文学才华,这又使我一时浮想联翩:古往今来,许多著名的文学家不正是从青少年时代就开始从事文学创作的吗?李白“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杜甫“七岁思即壮,开口咏凤凰”;白居易的名篇《赋得古原草送别》,是1 6岁时所创作;王勃的名作《藤王阁序》则是14岁时写下的。这样的事例太多了,就是在海中天的家乡,少年英才也代不乏人。明代状元林大钦得中榜首才满2 0周岁。编著《韩江闻见录》的清代名士郑昌时也是在“弱冠以来,”即以诗文受知于地方官员。左联才女冯铿15岁已开始发表作品,牺牲时才2 4岁。而蔡楚生在汕头参加拍摄《情奴》,并创作滑稽短片《呆运》时,也才1 9……。我并非有意将海中天同这些古今名士相比,我只是想说,青少年时代有着极其旺盛的创作力,“后生可畏”,当必刮目相看。

    时代在快速前进。在电影尚未问世之前,文字与传播载体的结合,似乎除了岩石就只有戏剧,我们先人所要拓展的文学天地局限性太大了。而在电影、电视等传播载体出现之后,特别是当今互联网的“网开一面”,热爱文学的作者就有了众多的“联姻”机会。海中天就是一个一直留意和关注影视和互联网等“新文化”载体,并时时搏击于潮流文化中的弄潮儿。同时,他又是一个接受良好的潮汕传统文化教育的年轻人,二者的冲击碰撞,必定孕育出既古典又时尚的文学佳作。这对于我们这些上了年纪,只能留意于“老文化”的人,的确会深感望尘莫及了,慨叹时代的发展变化太快了。当然,这本身就是好事,而绝不是坏事。

    海中天在书中描写的故事背景是21世纪中国南方高校。讲述的是一群朝气蓬勃、充满青春活力、追求上进的新一代莘莘学子。他们在阳光的沐浴下憧憬未来、展现个性。他们敢爱敢恨、不惧挫折,而使青春更加美丽。该书主题思想明确,内容丰富精彩,语言深邃又不乏幽默,是作者在新时期下,在新的人文语境中对大学生的人性的发现。书中再现了一群风华正茂的求知青年,人物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如乔斌的几近完美,乐星的痴情,安纳的诙谐,李一杰的郁郁寡欢,凌盛的盛气凌人,还有陈晶明的鼠肚鸡肠,都较好地展现了现代主义的美。书中内容的设置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如为希望工程捐款、网恋、校园欢情等等融入故事,加之情节安排有效地借鉴于“蒙太奇”创作手法,较好地体现了呼应、暗示、悬念、对比等创作构思,故而结构严整,节奏鲜明,跌宕起伏,美丽感人。同时,作者着墨于中国高校在市场经济、知识经济以及教育体制的变革大潮冲击下所发生的微妙变化,重构大学生对人生观和人性美的追求的崭新理念,也都有独到之处。

    作为以描写大学生生活为题材的电影文学,对于我这个青年时代曾就读于中山大学,晚年又供职于汕头大学的准文化人来说,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尽管该书在说理论述和写作手法上尚还有某些不足,深度有待进一步发掘;作为海中天的同乡,我为有这样一位勤勉向上,力求有为的青年而深感欣慰,故亟盼其能以此书的出版为起点,创作出更多文学佳品。

摘自: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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